乌寻月见她爹唤来下人将礼收下,又叫管家备上礼请他带回去,杭榕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既然我已登门赔罪,不知大公子何时得了空能上到我家门上去?”
乌寻月咋舌,难不成是她漏听了什么,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显然乌毅也不知所措:“不是……不是你来赔罪?”
“小侄赔罪在先,但大公子也不是全没有错,他自己听错话动手在先,难不成不要去我家赔罪?”杭榕道理一套一套。
“这赔罪来赔罪去的,干脆两清不是更好吗?”乌磐气急,胡子跟着颤抖,“来人来人,将礼还给他!”
“这哪里能一样?”杭榕不接,“礼是礼,诚意是诚意,不登门怎么叫旁人知道我们两家和解?”
“这事又不曾宣扬开。国子监皆是栋梁之才,没人会出去搬弄是非的。”
“那、那也不行。”
乌寻月听杭榕支支吾吾,定是有其他原因。
“庄大将军可不会同意的。”
庄全?乌寻月愣怔,是庄全让他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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