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她生气了。”庄全倒是什么都肯说，张伦一时分不清他是有意还是无意。
庄全真的面露难色：“张大人做过她的老师，可有办法解？”
看来是蓄意。
张伦摇摇头，一个两个的都给他出难题：“我这位女学生不过在我手上待到七岁，两三年的功夫，她那时候又小，再有法子也做不得数了吧？”
望着乌寻月的马车消失在街角，庄全只觉茫然：“还请大人说说看。”
张伦摇头失笑：“我去她家原也不是为了她。她哥哥乌从观先前的一个先生还了乡，这位置空缺着，我与乌大人尚有些交情，便厚着脸去了。”
“她一个小丫头，一回看见乌正与她哥哥念书，说什么也要一起念。几个丫鬟婆子抱不走，没法子给了本给书她她竟肯乖乖坐那儿了。”
“你说这念书翻来覆去能有什么趣？她再大了点便坐不住，说话哭闹不耐烦，我便叫丫鬟备着她爱吃的点心，她吃了也就不闹了。”
张伦说话的时候满脸和蔼的笑，庄全似乎能看到小乌寻月不讲理又乖巧的小模样，跟着低头轻笑。
“我也没什么法子，姑娘家的顺着她来，哄着她的脾性，别的我是再不会了。”张伦侧过身子摆摆手，似是怕庄全还要追问，忙回避，“只是她如今大了，这些法子不一定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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