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她此时声如蚊蝇,张伦忍不住笑:“没人倒不喊了?”他还是授课时先生般的模样,一手背着一手指她,唯一缺的是根戒尺,“也不看清楚。”
“上回遇到老师也没得空说话,我实在高兴嘛。”乌寻月眉眼笑的全舒展开,“忘了形了。”
“要成亲的人了,总该沉稳些。”
张伦年逾四十,按理算是她爹的后生。早些年不得志在她家教过几年书,后来经举荐又得重用,如今是口碑卓然的朝臣。
乌寻月对他总有种近乎亲人的信任,她笑嘻嘻地小声问:“老师觉得他人如何?”
他自然说的是庄全。
张伦摇头,他与乌家有交情,却不是连人女婿都要评判一番的,随即摇头不答。但实在耐不住乌寻月一再央求,他认命地开口:“你先松开我的袖子。”
乌寻月一听就知道他是肯了,忙撒手站好。
“其余的我不好多说。单论他回京之后办的差事,属实漂亮。”
乌寻月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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