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寻姝像是领了军令状,一下子神气起来:“有此等军功的大将军可是我朝开朝来的独一份,不委屈你。”想到父亲之前在家书上写的,她要事先问清楚,“听闻赐婚圣旨来的时候你不是应地痛快,怎么现在又这样?”
现在哪能同过去比?乌寻月心里嘀咕。
她那会儿一心想的是不能重蹈覆辙,应下婚事便是最关窍的,如今定下婚期便是板上钉钉,与其说是不高兴不如说是心里紧张得发慌。
“哦,我瞧出来了。”乌寻姝到底是经历过一遭,与常劲又一向美满,立即问道,“你是怕庄大将军为人不像如今传的那么好?”
乌寻月愣愣的,心底大约是有一部分这样的顾虑。
“哎呀呀,莫要害怕。他要是表里如一自是最好,但若不如那损得必是他的名节,再退一万步,皎皎这样的身份家世他说话做事不得掂量再三?”
乌寻姝又怕说的太沉重,忙拿着常劲说笑:“且只看你姐夫这样的,成亲之前我与他不过一面之缘,对他了解也不过旁人的三言两语,这日子要自己过下来才知他比别人说的要好上万倍。”常劲笑的嘴合不拢,一再饮茶掩饰,乌寻姝又将话题转回来,“是以旁人的话听过耳散了就是。”
乌寻月不知听进去多少,闷不吭声地点过头。
闹了大半天乌老太太早就乏了,略再说几句就要他们自行玩乐去。
“走,我给你看看那宝贝。”乌寻月被拉着走在前头,常劲刚在说的时候就吩咐了人去抬出箱子,到了客堂里面却乱成一团。
“怎么了?”乌寻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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