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榕气势一下被镇住,愣怔半晌他借故挥挥袖子,不甘地嘟囔:“老子是武将。”
乌寻月挤过来恰好听到他这一句,实在是一旁有庄全为比较,但凡换个旁人杭榕也不至于输的这般惨淡,论相貌、武力、气魄,更别提军功,他一样拿不出手。
“武将?对文人挥拳头?”乌寻月越想越不屑,“你可真有本事。”
杭榕不肯吃亏,庄全抬手斜看他一眼,他浑身一僵,唇舌打架愣在那处。
在人群中搜寻几眼抬手点出一人,庄全说:“我方才听你似乎知晓什么。”那人瞠目结舌,刚才乱糟糟的,他俩离得可不近,庄全撂下话,“你来说。”
乌从观又要阻拦,被乌寻月一把拉住,庄全背过手抬一抬下巴,众人恍惚见到他沙场点兵的威风气魄,无一人再敢阻拦,那人忙不迭道来。
“我其实听得也不全。”他回想着,“似乎是杭少爷说、说什么大将军您就算订下婚新娘也是要逃跑的,何必还应下那圣旨,惹人笑话。”
事情似乎明了,出乎意料,原本嘈杂的人群静的出奇。
谁也不敢先开口。他们自是清楚眼前的是刚回京风头正盛的大将军庄全,而这位女子虽没见过,但唤乌从观为哥哥,显然就是乌家小姐。
难怪乌编修大怒。他素日最疼这个妹妹,这明晃晃的污蔑叫他如何听得下去,杭榕被打的不冤。
“简直荒谬!”这回轮到乌寻月气的手发抖,“难怪我哥哥打你,你一点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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