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围了一群人,庄全大步往前,乌寻月小跑着紧随其后。等她赶到人群集聚的地方,庄全已率先清出一条道儿。
乌寻月急的顾不上道谢,连忙去扶四仰八叉坐在地上的乌从观:“哥哥!”
他无半点如玉公子的模样。
衣冠不整头发散乱,左脸颊红了一块,手颤巍巍地指向同他打架的那人,仍怒不可遏:“我定要参你一本!”
他要参的是杭家少爷杭榕,家里排行第二,父兄皆在兵部任职,他们两家向来没有交情更没有不合,按理不该起冲突。
乌寻月扶着乌从观站起来,看到还在叫嚣的杭榕她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打人啊?”
“嘿!你还倒打一耙!”杭榕瞪着眼睛,因心急说话带着结巴,一双胳膊乱摆,“谁、谁打他?我跟人走路在这儿说话,好好的他从后面冲、冲上来就打我!我还没处说理去呢!”
他似乎很占理,斜眼瞥过乌从观,旁边人一起哄,他苦下脸叫屈。
“那还不是你说瞎话!简直荒谬!”
“你看我没乱说吧!他自己都承认了。”杭榕更来劲。
乌寻月一听竟还真是她哥哥先动的手,讷讷不好言语,没过片刻她便鼓着气强词:“那也定是你说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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