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大哥还是担忧皎皎会吃苦。”
“可不就是嘛。”乌毅承认,很怏怏不乐,“我千娇万宠的养着,及笄早过还总想再留她一留,千挑万选易京适龄的公子哥儿我无一衬意的,这下好了,留着她去受苦。”
乌磐计穷力竭,只好温吞道:“皎皎不是个没主意的姑娘,她自己怎么说?”
“她倒是乐意。”
出乎乌毅的意料,他还愁着怎么请圣上收回圣旨,她反而痛快的应了。
乌磐挑了挑眉:“这不正好?”但乌毅仍愁眉不展,他只得宽慰道,“总比皎皎不同意的好,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卖女求荣的人家,大哥你有心护着皎皎,我这做二叔的也当仁不让不是?且宽宽心。”
流觞亭中静了一阵,只闻水流潺潺,乌毅缓缓开口:“如今我倒是能猜出些许为何圣上看中庄全。”
乌磐来了兴趣:“怎么说?”
“圣上登基已来,眼瞧是国富民丰太平无事,然外戚繁多时时烦扰朝政,不然怎会老臣一再遭贬,而有我们的出头之日?”乌磐张着嘴不敢随意开口,乌毅瞧了瞧四下无人,他还是压低声音说道,“圣上是想扶持亲信。”
这一来便理通了。
庄全常年在外,不会与京中哪个人家来往密切,又是立了大功归来怎么看都是最合适的人选。今日一通实权赏下来,再拙笨的人也该回味过来了,只是事事有两面,他这般又不知惹了多少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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