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一路凝瞩不转的庄大将军这会儿抬了个头,与楼上窗口的乌寻月眼睛对了个正着。
像被天敌盯住的猎物,乌寻月心如鼓擂,庄全却已漠然的回过视线。玉茗和云梢吓坏了,忙搀她坐下休息。
队伍仍是往前。
丁扬憋了半天终是忍不住,闷嗤闷嗤坏笑。
庄全微微侧目,问:“你小子笑什么呢?”
“我笑大将军嘴上说纵使被人说成地府钟馗也打不紧,怎么一进京就坏了一个面具,上面也没写你名儿啊!”丁扬父母皆亡,三年前就跟着他,没大没小惯了。
“你懂个屁!”没等庄全回,另一边的孔奇不乐意了,他是个混子,一半胡人血统,但一向标榜自己是汉人,上场杀敌属他最猛,最听不得人说庄全半个字不好,“将军这是在立威!进了京不比边塞,不摆出点架势谁会信服!”
“得得得!我不屑跟你个蛮子争!”丁扬混不吝的摸摸下巴,语调一转,“旁的我都不管,这京城的小美人儿可比边塞多多了,一个个水儿似的,腰都要扭断了,啧啧啧……将军将军,你说是不是?”
庄全听他只关心这些,没有好口气:“我带你进京是要你能学个立身之本,别的不提,字你得先给我认全咯。”
“哈?”丁扬怪叫一声,转头见孔奇一脸坦然似乎早知道,他更惊诧,“还要念书啊?怎的无一人告诉我?这这这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晚咯!”孔奇幸灾乐祸的呛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