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配。”
呼吸间似乎又带上灼热，乌寻月不愿再想那厮，转而说道：“其实也说不准，保不齐庄全就是个好的。”
听她还能宽慰自己，乌老太太揉过她的头发，满是怜爱。原先一众儿媳中她最满意的便是冯氏，只可惜她去的早，留下的这一儿一女，便又成了她的心头肉。
小孙女养的精细，性子自然娇纵，今儿却与往常不大一样，乌老太太纳闷之余又替她担忧。思来想去话到嘴边还是未讲，思忖片刻她才说：“他班师回朝的日子定在二月初六，你也别总闷在家里，瞧瞧去吧。”
他自然指的是庄全。京中总有他的无数传闻，不仅传他面目可憎，更说他能生啖骨肉、渴饮热血，是个十足的野蛮人。
这些话乌寻月过去都信，但如今将这个名字在心底默默念上一遍，意味又不同。
只因在她去后，便是这位素未谋面的庄全提着严陵的脑袋去到她坟前，潇洒一抛，利落干净：“与你报仇了。”
乌寻月说不清是愧疚亦或是感激，恐怕更多的是羞愧——明明是她有错在前，庄全竟还能不计前嫌。
轻微一声叹息，她还真挺想见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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