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寻月岿然未动,冯勇心里打鼓,仍不忘讨好:“都说孩子自家的好,舅舅心里这样一想便没人能越得过皎皎你去了。巧的是我才同圣上提了这么一嘴,唉!这事儿就成了!”
“你没使坏?”乌寻月反问。
“这又哪儿的话?”冯勇连连否认,这会儿底气又足起来,“你舅舅我官小位薄,是断不能替圣上拿主意的。”一提圣上便又是乌家众人不敢违抗的,只好任由他往下说,“我呀,不过是同圣上想到一处去罢了!”
他话音才落乌毅重重的叹下一口气,乌老太太嘴唇微动,半晌终是没说得出话。冯勇心里爽快,却听乌寻月那边轻飘飘的说:“妍嫔也出力不少吧!”
未等冯勇接上想好的说辞,乌寻月抢他一步:“倒不必说她不知情,眼下她在宫中是为盛宠,一桩亲事,不过一句话。”
“你表姐不也是全是为了你好嘛?”话已至此冯勇再不回避,腿一翘手一摊理所当然,“有好事自然是紧着自家人。”
“是与我有益还是更能助益于她,舅舅不会不知道。”乌寻月一眉轻挑,目光丝毫不避让,话也不跟他绕弯子。
却是冯勇先移开眼,这一下与他已故的姐姐一模一样,叫他瞧了心底发虚。
话没谈拢,事情却已是板上钉钉,再多说无益。冯勇离开的时候还算轻松,哼着小调坐上软轿离开,陆陆续续的闻圣旨而来道贺的人逐渐上门,乌毅打起精神出去周旋。
乌寻月就在宁禧堂,玉茗端来热好的药服侍她喝下,又递来蜜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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