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后,秦欢和舞阳拿着紧赶慢赶的文章去了申祭洒处。舞阳免不了又是被申祭酒一顿教育,终于在时辰到之前放过了他们。
“老头果然就是老头,啰哩吧嗦一堆!”
刚走出祭酒的院子,舞阳瞬间从怂怂的小鸡变成高傲的天鹅,叉着腰愤愤不平。
“嘁!”
低头瞧见路上有个石子,舞阳公主抬脚就把那颗石子踢了出去,却不想,砸在了对面人的衣袍上。
两人不约而同顺着衣袍抬头望去,沈清修那张鬼斧神工的俊秀容颜清晰映在两人眼中。
“殿下,舞阳公主。”
“沈,沈太傅?你怎么会在这里?!”
舞阳舌头打了个结,又连忙看向沈清修的衣摆,果然白色的锦袍上已经被石子染上污渍。
冷不丁的,舞阳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发凉,她该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吧!
好在,沈清修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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