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士奇远远冲她高喊,“真是的,这种鬼气冲天的大凶之地,亏你还敢一个人过来。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没法向阿尘交待!”
“‘废宅’?”
聂昭微微一怔,一回头只见夜色茫茫,先前那些金碧辉煌的屋舍、明亮温暖的灯光,还有精巧的回廊与山水园林,都和女郎一起消隐无踪。
真正的“钱府”,其实早已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几株枯藤老树,满地荒草萋萋。
放眼望去,雕梁画栋尽皆腐朽,歌台舞榭悉数蒙尘,两扇木门上的红漆几乎剥落殆尽,摇摇欲坠地挂在墙上,“吱呀”“吱呀”响个不停,像秋天枝头将掉不掉的落叶,又像八旬老人口中最后两颗牙。
华屋丘墟,不过如此。
聂昭顾不上唏嘘感叹,紧走几步上前,一把抱住飞扑过来的哈士奇。
“我没事,你别担——哎哟好重!!”
她忍不住龇牙咧嘴,“不是我说,你这起码得有七八十斤吧?你真不能再吃了!!”
“我娘说过,胖一点才有福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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