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扇重重合上,再无声响。
庭院中鸦雀无声,所有的仆从都退下,唯有锦宁侯府的主人魏况,直直地挺着背,跪落在地。他面无表情,像是一座石像,额上的血痕干涸,凝成一团暗红。
虽才初夏,但日头已有些盛大。这太阳照落下来,晒得久了,也叫人发晕。但魏况却对灼热的日光似无所觉,只是寂静无声地跪着。
一门之隔的屋内,又是另一番景象。
“坠马是我自己掉下来,你罚魏况做什么?”秦摇微恼火地问。
“他没有照料好你,这就是他的错处。”宋取予冷漠地说。
“我活得好不好,与太子殿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嗤笑一声,“殿下有娇妻幼子,又日理万机,竟然还有空管我是不是从马上摔下来了,真是好笑。”
话音刚落,她便被一股蛮力按在了坐榻上。宋取予用手掌按住她的肩膀,目光如刀锋般望来:“阿扇,你原本就是孤的一部分。就算死,也是被孤所杀,而非落在别人的手里。”
他的眸色那样烫,像是蕴着灼灼的火焰,令摇微的身体轻抖了一下。
她扯了下嘴角,低声说:“我要是那么重要,你还会把我嫁给魏况?”
宋取予的面色一沉,似隐约的风浪聚集于海面。下一刻,他便去扯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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