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的话越说越过分,身上的衣服也脱的差不多,只剩一条亵裤在身上。他勾着自己的腰带,解开鸟笼的阵法。
沈御雪目光冷冽,梦魇在黑暗中翻滚,指尖的剑意多了杀气。
自从燕南归提出要他为质开始,旁人的恶意就没断过,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不曾消停。
沈御雪确实可以不在乎,因为他们撼动不了他的道心,但无视不代表可欺。
他忍让燕南归是因为燕南归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徒弟,他对他不是全无感情。
至于旁人……
萍水相逢,点头之交,凭什么以为他会无动于衷?
他有伤没错,但他曾是大乘修士,如今也有元婴期的实力,对付雷鸣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并非毫无胜算。
雷鸣没有把沈御雪的威胁放在眼里,他解开阵法,正欲扑向沈御雪。
不料下一刻刀光如月,不等沈御雪出手,就有人从天而降,险些切掉雷鸣凸起的腹部。
沈御雪定睛看去,原来是帮他拿酒的墨泽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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