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彻离开娜娜,面无表情地仰望天花板,自言自语道。
“母亲上夜班不回家的夜晚,小时候父亲在浴室对我说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时的阿彻还很年幼。
纤细的手脚,可爱的脸,经常被人说像女孩子。
一个母亲不在的夜晚,他被喝醉的父亲拽进了浴室。
平时没有一起洗过澡。
洗完身体后,被用力张开双腿。
然后……然后。
不止一两次。感觉自己这个男人被否定了。
想忘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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