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扬双手紧抓着挽歌,被一路拖着往上走,周围的污水搅动起来,紧紧吸着其内的活物。

        但毕竟不是有灵性的东西,挽歌拼了劲拽,总算把人高马大的周清扬拽上了岸。

        雨水声滴答滴答地打下来,凉雾四散着浮动。

        周清扬坐在一块岩石上,抹了一把脸,抬头一望,巨大的树木每一颗都有百丈高,一棵连着一棵密密地挤着,同样大的可怖的叶子像芭蕉扇一样厚实地挂在树枝上。

        雨水落得缓慢儿连绵不绝,巨树的根部有的已经腐朽,里面驻扎着白蚁的巢穴。

        怪不得庙里那么大的朽木味。

        周清扬珍惜地拿衣服擦了擦挽歌的弓身和骨箭,而后疲惫地长叹一口气。

        重生以来,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它。

        前世替沈昔全射的那一箭,其实也是周清扬射的第一箭。

        这把弓是周清扬十四岁时在首阳山太虚池内获得的本命兵器,那时她拜入沈昔全座下三年,修行上一事无成,即至大家一同入太虚池挑选兵器,也无神兵利器肯认她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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