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陈恪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怎么死的?”
徐长庭对他还大有用处,就这么死了岂不坏他的大事!
听陈贵说是一异瞳女子出手杀了徐长庭,他却顾不得追究,立刻打断他的话,
“她在哪儿?”
陈贵一愣,等明白公子问的是那个女子,连忙道,“牛头拗附近,离浮桥不过两三里路。”
“之后她便朝着浮桥的方向走,看样子是要过河出山。”
陈恪看向他的胳膊,目光定定。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傻子有几分熟悉,说话的节奏熟悉,手上的刀法熟悉。
他又想起了那夜,她滴入泥土中的两滴泪,明明悄无声息,却像是两记重槌砸在他的心头,疼得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无论如何,他总要亲口问问,问一声,她到底是谁!又从哪里学来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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