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脸上的神情却渐渐苦涩。
她熟练地应付着身前身后的敌人,动作敏捷,反应迅猛,放佛从来都是孤军作战,放佛身边从来不曾有人替她守护。
看着这样的她,他怎么不自豪,又怎能不心酸。
她从未想过依靠他,他在,她不拒绝,他不在,她也丝毫不在意。
他苦笑一声,那抹苦笑顺着嘴角滑进口中,再一路蔓延,直至心底。
他一厢情愿地要做她手中的枪,身后的盾,替她报仇,护她平安,却忘了该问一声,她是不是真的愿意。
想到她可能会说的话,他忍不住又是一顿猛咳,忙从袖中抽出帕子,正要擦去嘴边的血沫,却又顿住。
握在手中的是一方麻布素帕,四周翻着毛边,上面不见半点儿彩,只有一股浓郁的药味,夹着着一缕淡淡的女子馨香。
这是安然的帕子。
他昏睡不醒时,她用这帕子替他拭去头上的汗,擦去嘴角的药渍,临走时却忘了将它带走。
他看着这块如同孝布一样的帕子,眼底暗淡的火光又慢慢升腾,渐渐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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