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剑,起身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言借,别说老金他们,便是我,也绝无二话。”
安然只当他同意,正要转身,就听他又接着道,“不过,单单为了护送而特意走这一趟,倒有些不值,我有一主意,若是能成,既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危,还能再给谢大人添些帮手。”
“赣州府会昌境内有股山匪,占领十几个山头,人数过万,影响甚广,甚至还有不少瑶人加入其中。听说他们也曾想起兵造反,不知为何却迟迟不见动静,我原打算想同你一起去会会他们大当家,可惜如今是来不及了,你既打算派人回南岭,那就干脆让他们顺道去趟会昌。”
“当然,这人选须得仔细挑选,得熟悉山匪瑶人规矩、又胆识过人且能独当一面的人方能胜任,老金他们胆量自不必担心,只是还得再去打听打听山上的切口和规矩,免得说错话办坏了事!”
他的话音未落,牛二便大踏步走了过来,“这事儿要老金他们做甚,我老牛替小姐走这一趟就行!”
安然却拧着眉没说话。
魏英死后,朝廷又派了十万精兵进湖广,带兵之人不是旁人,正是殿前指挥使何琦。
同出身名门却志大才疏的魏英不同,何琦普通军户出身,全靠自己摸爬滚打一步步爬上指挥使的职位,心机手段自非寻常人可比,他一到湖广,便接连拿下耒阳安福以及永兴三座城池,以致义军不得不放弃攻占衡阳的计划,西退至桂阳。
若是此时在赣州也传出造反的消息,以何琦的谨慎小心,势必要分出兵力前往江右,以防义军对他进行前后夹击之势,这样一来,谢天虎的压力必能减轻不少。
只是,这一趟到底还有老弱妇孺同往,风险不少,万一没谈妥,或是没能及时退回南岭,只怕他们也要跟着没命!
她看了眼牛二,沉声问道,“你当真,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