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用他手下的那些人,事情自然方便得多,只是,这么一来,岂不又与他牵扯到了一起?
陈恪见她眉头紧锁,知道她还在犹豫,眼神一闪,接着说道,
“还有一事,刚接到西北传来的消息,大同榆林两地同时有兵士哗变,他们要求恢复朝廷发放米粮和军晌,虽带头闹事的兵士将领已被关押,然而如何处置,朝廷却尚未发出诏令。”
安然一听这话,浑身的热血瞬间涌上了头顶,一向幽深不见底的双眸也闪起了莫测的光。
陈恪见她这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笑来,“可是你的主意?”
这确实是安然的主意,当时她提出这条建议时,既是为了考验范大成以及安家军,看他们是否当真忠心无二,愿意为了安家冒险一搏,也是为了彻底断绝他们的退路。
毕竟,这世上也许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那人,一个从卑贱尘埃中骤然登上权力顶峰的人,绝不会容忍别人对他指手画脚,再合情合理的请求在他看来都是威胁,更何况他们还提到了军晌。满大陈上下,唯一坚持给兵士发放军晌的便是她父亲齐国公!
如今,范大成以及安家军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除了跟着她,别无他路可选!
想到十五万安家军,想到那面黑底红边的黑山旗,安然不觉精神一振,有这么多人在手,她哪里还用担心不能为父兄报仇,又哪里需要提防这人在背后阴谋捣乱!
与其畏手畏脚,不如先用了再说,大不了她也来个卸磨杀驴!
陈恪见她脸色变幻,知道她这是拿定主意了,心底顿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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