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愿再谈刺客的事,她侧头看了眼周围相互搀扶的流民,问牛二,“他们,什么人?”
牛二见是跟着自己的那些人,叹口气道,“大多是是严州府的,还有一些是衢州府和徽州宁国的,今年灾年,田里的收成本就少,官府却逼着他们足数交粮,交不上就干脆连田也给收了,他们没法,只得拖家带口出来逃难,听说您这儿收流民,不愁吃,不愁穿,便都跟着投奔来了,我们也是遇上他们才知道您竟还在建昌。”
见安然不说话,只拧着一双英眉想得入神,他又回头看了眼,有些紧张,“是我擅作主张了,要是,要是您为难,我这就去跟大伙儿讲,这就让他们都散了。”
他好歹当了十多年的土匪头子,手下多的时候也有四五百号人,山上山下转一圈,便知道那不愁吃穿是假,至少现在肯定是掺了水,要不然,那些人也不会从死人身上扒拉衣裳和鞋子了。
一千多人尚且为难,再多上两倍,岂不更为难!
宫羽一听这话,忙插嘴道,“不关牛叔的事,是我将他们招来的,小姐要怪就怪我吧!”
开始时跟着他们的只有百来个,是她逢人便夸自家小姐,不知为何消息越传越广,人也越来越多,等回过神来时,已有两三千号人,要不是他们走得快,只怕人还更多。
见她一脸愧疚,牛儿更是忧心忡忡,安然摇头,“无妨。”
“并非坏事,我自有打算,不必担心。”
宫羽听得似懂非懂,但小姐说不用担心,她便真的彻底放了心,牛二却是眼睛一亮,脸上立刻带了几分喜色。
几人上了山,还没进寨子,便听得里头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痛苦的□□,安然脚下的步子又加快了几分,转眼便进了石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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