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听说昌平叫他,抬头看了牛二一眼,却没说话。

        陈贵这两日跟牛二混得熟了,知道他这人直来直去惯了,心里也藏不住事,这才没遮拦地将临武的事说给那位听,正要替他解释一句,便见公子已经转了身,忙咽下到嘴的话,跟了上去。

        牛二被他两人看得莫名其妙,却也没当回事。

        屋里,周大夫正替安然诊脉,宫羽盘昂围站在床前,正屏气凝神地看着。

        陈恪看了眼盘昂,目光落在昌平挽起的一截儿手臂上,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让人出去,忽然想起昌平似乎对这人颇为看重,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脸色却难看了起来。

        牛二跟着他身后进了屋,回头见陈贵还立在门外,立刻招呼,“贵子怎么不进来?”

        陈恪听着他的大嗓门,眉头又是一皱,回头看了他二人一眼。

        陈贵见公子回头,掉头就往院子外头走,“我忘了东西,这就去拿。”

        他哪里还敢进屋,他可没忘记他先前进屋时,公子看他的眼神。

        陈恪忍着不快立在周大夫身后,见他起身,连忙问道,“周伯,她如何了?”

        周大夫身为大夫,对安然这种不惜命、更不听劝的人向来是看不上眼的,可见这人每次弄得自己命悬一线,却又总能转危为安,也是不得不佩服,这会儿他脸虽依旧板着,语气却明显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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