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疼死了呀!
疼吗?当然是疼得,可安然却从这撕皮掘肉的痛感中找到一丝安慰。
安家满门独留了她这一个罪魁祸首存活于世,在大仇得报之前,她不敢自残自戕,却可以靠着一次次□□上的痛楚惩罚自己,向逝去的亲人赎罪。
宫羽再也顾不得流泪絮叨,手忙脚乱地按着周大夫交代的话,拿帕子替她擦拭、上药,一大瓶金创药倒上去,血还不见止,她又开始慌了起来,
“周大夫,不是,小姐,血怎么还在流啊!”
安然忽然笑了起来,真是个傻丫头,这世间哪有什么药到病除的灵丹妙药。
“无妨。”见她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她又接着道,“包上,就好。”
“哎!”
宫羽如今听小姐说得最多的便是无妨,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总是能安抚她那颗张惶不安的心。
她一手掀着衣裳,一手去包袱里找干净的布带。
安然由着她张罗,哪怕她的手一次次碰上她的伤口,她也未曾出声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