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战,安昌山的名字在西北家喻户晓,北蛮人虽恨之入骨,却也敬他骁勇无敌,称他为玉面阎罗。

        只是,没想到安家倒台之后,曾经的战功与威名竟然也会被人抹去,被人窃走。

        牛二听那人说得厉害,再想想那十万大军,饶是他再胆大,也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

        他抖了抖缰绳,马车立刻朝前小跑而去,直到将说得热闹的行人远远甩在了后头,这才转头看向车内,“姑娘,咱们要不要回去给陆公子报个信?”

        见他们都看着自己,安然慢慢张开自己的手,“不必!”

        那陆尔冬既然有心安抚临武百姓,还将所有的山匪全部从城中撤走,所图必定不小,这样的人又怎会不提前打探消息,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宫羽却爬了进来,满脸担忧地看着她,“小姐,老爷和老太太会不会有事?”

        想到谢天虎,安然的手停了停,随即又缓缓握起,“放心。”

        跟来福不一样,她可以将来福当作宫羽,护她纵她,却无论如何也没法将谢天虎当作自己的父亲,她清楚地知道,那是谢扣扣的父亲,不是她的,即便他也会毫无条件地支持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面前。

        这世间再没人能替代得了她的父亲,谢天虎,他只能是她手里的一把刀,一把用来毁天灭地、护身保命的刀。

        宫羽见她说得笃定,丝毫没有多想,立刻放了心下来。

        桂东位于郴州府东北角,再往东,越过石含山便是吉安府,进了江西境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