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审视着自己的杰作,自得又意满,连日来的压抑与愤懑也顿时一扫而空,可很快,他又有丝丝遗憾,齐国公若能安分守己,早些上交兵权,抑或是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也许,他与阿然就不是如今这样的结局了。
可惜,在权利和欲望面前,没人能抵抗得了。
他踏上台阶,脚下沙沙作响,常乐见了,连忙喘着粗气出声示警,“陛下!不可!”
脚边突然旋起一阵风,卷着地上的雪花腾空而起在他周围上下飞舞,他冷笑一声,推门的手却缩了回来,转头吩咐常乐,“你来!”
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迎面却又是一阵狂风,呼啸着从他耳边吹过,鼓起他的兜帽,吹起他的发丝,脖间顿时一片冰凉。
常乐挡在他身前,声音发颤,两腿更是抖如筛糠,“陛,陛下!”
他拉起兜帽,一把将人推开。
绕过影壁,入眼一片洁白,雕栏玉砌不在,只剩满园断壁残垣,树死,人不在。
他突然觉得眼前的白有些刺眼,连忙转身,“回宫!”
大门重新合上,断墙后,一人倚墙而立,身子佝偻,两腿崎岖,一张被火烧得看不出五官的脸扭曲又阴森。
等了那么久,筹备了那么久,只差一步,最后一步,却还是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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