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为何死而复生,确定是真的重新活了之后,她也曾有过丝丝期盼,她的家人会不会也同她一样重返了人间,也跟她一样寄身在某个将死之人的身上,可听到外头那些人的话,她却有些害怕。

        若回来的不是父母兄嫂,而是东哥儿沅姐儿,甚至是朔哥儿,他们会不会也同那个孩子一样,孤独无助地等着别人的垂怜与施舍?他们会不会也像那些人说得那样,被卖为奴,从此沦为别人脚下的泥泞,抑或是被放血剁肉,成了他人嘴里的灵丹妙药。

        一想到丹药,她突然想起前两日刚服下的固元丹,腹中一阵翻涌,连忙朝里奔去。

        陈恪听得床后那一声接一声的干呕,再也顾不得其他,高声喊道,“周伯!”

        周大夫连号了两回脉也没看出什么不对,若说真有什么不好,还是那句话,心思太重,忧虑过甚!

        陈恪却是不信,安然又不是头一天心思重,怎地就今天吐得直不起身来?若不是他对周大夫尚还有几分敬重,他都怀疑他是不是因为先前的事怀恨在心,故意不告诉他实情。

        周大夫见这两人一个像是锯了嘴的葫芦一言不发,一个像油锅里的石头油盐不进,气得药也懒得开,掉头就往外走。

        掌柜带着小二上楼送饭,见他从隔壁的房里出来,也是一愣,“老先生,您这是?”

        周大夫看也不看他,转身进了自己的屋子,王简在后头忙道,“没事,我爹是个郎中,陆公子请他过来给他家夫人瞧瞧。”

        掌柜见这父子俩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满脸堆笑,虽好奇,却也没好意思多管,“小哥儿您稍后,饭菜一会儿就给您端上来。”

        “不急不急,您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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