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昌府白水镇,大雨滂沱,狂风乱卷,雷声从由远及近滚滚而来,转眼便到了头顶,随后轰一声巨响,惊得同福客栈里的人皆是一惊。

        “他娘的,这天也太反常了,这都立了冬,雷公还作威呢!”

        “就是啊,前几个月一滴雨不见下,这会儿倒是一口气下了七八天,都说秋日打雷,遍地是贼!老天爷这是不打算给人活路了!”

        “听说衡州闹起来?”

        “不光衡州,永州宝庆也有不少人跟着造反呢,那些人连朝廷派的将军都给杀了!听说再往西,闹得更凶!”

        “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土匪进城杀人抢劫吗?怎么百姓反倒跟着反了?”

        “不是土匪,土匪早被叛军杀光了!”

        说话的人四周看了看,这才低声道,“听说朝廷派来的大军为了邀功,将临武城里的百姓都当成了叛军,全给杀了,还说周围几县也都藏了叛军,那几县的人要么逃,要么投了叛军,总之乱成了一团。再加上今年不少地方欠了收,朝廷不但没放粮,反而任由粮商抬价,百姓没饭吃,干脆就跟着反了。”

        “听说,赵娘娘她爹,也就是那新宁伯就是这最大的粮商,整个湖广的粮食都被他一人收购了,就是咱们这儿也没拉下!”

        众人正说得热闹,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掌柜连忙招呼小二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儿,急风便裹挟着骤雨吹进了堂内,小二缩着脖子歪头朝外看去,见门外果然立着人,忙将门拉开,“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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