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亲手绣给他的荷包,上面的图案乃是照着他书中夹的一幅冬日翠竹图绣的,足足花了她大半个月的功夫,她自觉不比他藏着的那只荷包差到哪儿去,果然,一拿出来,便被他日日带在了身上。
此时,看着这荷包,她突然不想就这么轻易认输。
她抬头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来,眼里却渐渐涌上泪,“皇上,臣妾还是记不起从前的事,就连字也大不如从前了。”
陈景瑜看着她嘴角的笑,看着她极力掩饰自己的惊惶不安,微微一震,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动作那样地熟悉,像极了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忐忑不安却又强撑着应对父皇的问训以及诸皇子的责难,生怕说错了一个字便又遭来一顿责骂或是侮辱。
他恨极了那时的自己,更不愿那样的情形在他面前重现。看着她泪盈于睫,他突然想起昨夜她在他身下,也是拿着这双婆娑的泪眼地求他疼惜,不由得心中一软,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
“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以后,你若想练字,朕可以教你。”
赵青妍抓着他的胳膊,身子一软,扑倒在他怀里,眼里的泪终于滑了下来。。
两人正拥着,忽听得门外有人禀告,“皇上,宣平侯让人送来急奏!”
陈景瑜一听,连忙上前接过,打开一看立即精神一震。
“阿然!你果然是朕的福星!宣平侯首战告捷,杀敌一千,降服叛军两千五百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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