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来人是铁甲军首领,陈恪皱了皱眉,目光责备地看向一旁的陈贵。

        他可是特意交代,那些人一个也不能留,如今,人不光留了,竟还带到了他跟前!

        陈贵见他这神情,忙凑近他耳边,低声道,“愚叔说,此人可用。”

        陈恪看了他一眼,略一沉吟,便拿定了主意。

        昌平虽有他护佑,可她要想替父兄家人报仇,到底还是单薄了些,若是能将安家军重新收拢到她手中,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安家军本就属于安家的人,便是毁了也不能便宜了皇帝!

        他打算得好,可到底留还是杀,不是他说了算,那还要看昌平。

        安然在床上躺了大半月,只觉得腿脚绵软,浑身无力,因而伤稍有好转,便立即挣扎着起身下地活动,如今已能独自扶着墙在屋中走上几圈了。

        今日刚踱到门口,门却突然被人推开,她躲闪不及,身体便被推着朝后跌去。

        陈恪一进门便看见昌平朝后仰去,来不及反应,忙朝前扑去,将人抱入怀中,随即一个拧身,硬生生地在落地之前将自己垫在了下面。

        听到动静的周大夫从屋里跑了出来,见两人抱作一团躺在地上,立刻捂了眼,匆匆退回了屋里。

        陈恪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昌平,一身白绸中衣,领口微开,露出细腻白皙的肌肤,长发铺散,落在他的手背上,丝丝缕缕,酥酥麻麻,鼻尖萦绕着熟悉而浓郁的药味,夹杂着女子特有的馨香,虽不合宜,他却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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