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前,小人一家经过前头的矮子坡时,从林子里突然窜出一伙儿劫匪,不光抢了我们的银子和马车,还打伤我们父子,拙荆也因此差点儿丧了命,小的没法,这才借住在这院中,一来是为了养伤,二来也是想太平些再上路。”
周大夫冷不丁听他那一声父子,又是一吓,猛然咳出声来。
陈恪立刻上前,伸手去抚他的后背,“爹,您可是老毛病又犯了,官爷,容小的先扶我爹坐下歇歇。”
周大夫被他那两声的爹叫得气更短了,只咳得脸红脖子粗,腰都直不起来了。
陈恪连忙冲身后的人道,“大春去快去拿救命的丸子来,老爷犯病了!”
“哎!”一旁的王简应声冲进了东屋,不多时,举着个巴掌大的布袋子跑了出来,谁知,快到跟前时,脚下却是一绊,眨眼人就倒在了地上,手里的袋子散开,从里头滚出来七八颗黑不溜秋的药丸来。
陈恪连忙捡起脚边的几粒,也顾不得上面还粘着灰带着泥,就往周大夫嘴里塞,“爹,药来了,您别慌!”
周大夫被塞了一嘴的泥,气得恨不得破口大骂,偏偏嘴巴被他捂得死死的,连个声都没法出。
捕头见那老头的脸由白转红再转青,再看看地上的炉子,药罐,已是信了三四分,他看了一眼正屋,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衙役。
陈恪见人朝着正屋走去,眼底一寒,正要转身去拦,却被周大夫一把拉住,只得硬生生地停住脚,手上的青筋却根根毕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