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放肆,”池渔将手中的画重重拍在桌子上,然后也怒道:“你将画给你的宝贝儿子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到我会放肆。”

        “注意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怎么了?我低贱,你们父子高贵,我活该被你们父子弄死?”

        “你不会死!”

        “啊对,您多算无遗策啊,可当时只差那么一点点,刀就插进我的胸膛了,您知道吗?”

        池渔怒声质问着,语气嘲讽,她差一点死在云城外的客栈,而后又是封心寺,她那么努力的活着。

        门外的王德身子都已经开始颤抖了,上一秒不还是和和气气的吗,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

        “敢这样与朕说话,你不怕朕现在就杀了你。”

        “哼,你还不知道你的儿子在城外闹了一出尊师重道的大戏吧,您最好现在就把我杀了。”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

        “你杀呗,我现在死不成,只怕日后也要栽在你们顾家的手里。”池渔直接摆烂了,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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