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钱阿姨战战兢兢地看着骆明翰,“这幅画……要收拾掉吗?”
骆明翰似乎没听到她的话,温热的手指在画上一点一点摩挲而下,颜料已经g了,还需要上最后一层sE,但他失去了缪存,所以它终究只能是半成品。
他知道,这是画的那场初雪时,他去学校里接缪存的情形。大约是觉得车子画进去会破坏美感,缪存只画了他孤身一人,sE彩浓郁但冷峻而寂寥。
骆明翰长久地凝视着,手中的白布抖落开,他温柔地将画再度覆上。
席霄寒走的时候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你最好Ai他Ai到生不如Si。”
他骄傲到骨子里,纵使知道了自己多年的Ai情不过是一地J毛,也依然绷直着脊背优雅地离开,到头来还要如此嘲讽骆明翰一句,仿佛是什么诅咒。
骆明翰在沙发上坐下,慢腾腾地点起一只烟。烟模糊了他的面容,钱阿姨只听到他吩咐:“把席霄寒留下的垃圾清理g净。”
钱阿姨低眉顺眼:“是。”
“你是不是更想去席家工作?”骆明翰似乎是顺便想起来一问。
“不不!没有,绝对没有这样的事!”钱阿姨吓得腿软,声音里一听就是慌得六神无主了。
骆先生是一个好主顾,给钱大方,准假也爽快,逢年过节总有丰厚的红包,钱阿姨的儿媳刚生了投胎,正是紧着用钱的时候,她要是失了业,儿媳妇一个月两万的月子中心就住不起了,进口N粉也冲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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