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分不清我跟骆远鹤,见他g什么?”

        缪存理屈,小声抱怨:“……那你又没有告诉他,你跟骆老师是两个人。”

        “我给过他机会了,是他太笨了,”骆明翰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低促地笑了一声,“我有时候会故意做跟骆远鹤相反的事,说相反的话,在油画布上乱涂乱画,这他都没看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画画是最无聊的事,要不然别画了,我带你去游乐园吧。」

        「你的透视画得好奇怪。」

        「你不懂,这是cH0U象立T派。」

        「cH0U象和立T是两个派的。」

        「那你现在知道了,是一个派,毕加索就是代表人物。」

        刚开始接触西方美术史的小小脑袋里大大的困惑。

        「喂,我说骆远鹤是白痴,你同意吗?」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骂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