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派出所的天天跟这些纠纷打交道,敬业也油滑,一眼就能看穿情况,推谢了骆明翰递过来的烟,不当回事地笑笑:“别担心,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先把人带回去,这种情况一般就是不予立案,后面有新进展再说。”
骆明翰了然,在所长肩上拍了拍:“辛苦。”
寒暄完,他回到缪存身边,很轻地问:“先在这里洗一洗,还是回家?”
“脏。”
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骆明翰听懂了。他带缪存去洗手间,水龙头拧最大,哗哗的水流下,凝成血块的血重新化开,在白sE的陶瓷洗脸盆里晕成粉sE的一团。
这还是三月份,春寒料峭着,又是凌晨,缪存仔仔细细地冲了五分钟,从指缝、甲缝到指纹掌纹,擦洗得几乎快破了皮。骆明翰cH0U了两张纸候着,待他洗净,将他的手包住,轻柔地压了压,汲走多余的水分,最后牵住。他的手很大,拢起时,可以将缪存的手完全盖住。
太像对待小朋友了,缪存莫名g了g唇,觉得他的手很暖。
车里热风开到最大,很快将空间吹暖。缪存卷着他衣服蜷在副座,疲倦地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跟谁打架?”
“跟谁?”
“我爸。”
骆明翰确实讶异了一下,但没有觉得很意外。他早就猜到了缪存的家庭关系应该很糟糕,“这么多血,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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