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存身上只穿了单衣,骆明翰后悔自己走得匆忙,竟没有想到带一件羽绒服。他脱下自己的大衣,带着他的T温,覆住了缪存的瘦削的脊背。

        他只问了两个问题。

        “有没有受伤?”

        缪存摇头。

        “有没有哪里觉得疼?”

        缪存又摇了摇头,很轻,像在蹭骆明翰的肩膀。

        骆明翰被他的小动作弄得无所适从,只会拥着他,反复吻着他的耳朵:“你是不是要心疼Si我?”

        他有什么好心疼的?缪存想了一下,也许是因为,虽然他是施暴者,但身上却都是血,骆明翰是被他吓到了吧。开口时声音沙哑:“不是我的血,我不疼。”怕骆明翰不信,认真而轻地说:“真的。”

        只是那种冰冷的绝望反复侵袭着他,暴力的肾上腺素退却,留下的是无尽的颤栗。他打了缪建成,那笔钱,是不是更拿不回来了?

        但那是小姨父的手术前,小姨一家的救命钱。

        骆明翰是跟派出所所长一块儿过来的,关映涛找的人。趁骆明翰安抚人的空档,所长把办事民警拉到一旁:“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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