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十分热闹,青衣男子却只觉得静若无声,天地之间,他小心翼翼窥看着那高阁上的贵人,滚烫的心砰砰跳着,将近三载未见,她不再是明珠蒙尘,只为他一人藏于心的明月,而是所有人仰慕的熹日。
他冷若寒霜地看着那以赋聊诉“衷肠”之人,觉得极其刺眼。他强忍着才未发作,可生出的杀意从未消去。
若不是一曲毕,那人被撂了牌子。他必嫉妒得发疯。
他知,他不值得任何人为他等候。
他亦知,他并非良人。
可他就是,就是动了心,认了情,生了心魔,不愿放手。
他好想,好想留住这抹月光。
……
“第二位,单钟允,去牌。”
“第三位,刘如璠,去牌。”
“……第三十六位,白士槚,去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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