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当然,冷宥很受用这一套。

        温家余党终于肃清完毕,至于专攻此业的赏金猎人,也该择个良时入刑示众,法令已定,届时颁发,必能更好通行……

        外边显然不是谈话的地方,妙华上了冷宥的马车,去往化灵池。

        “我若未记错,温绍还在阁主那地牢里?”妙华忽然想起来,问道。

        “还在,”冷宥语调低了些,“城主说过,温绍是交由我处置的。”

        “是,我说过这话,”妙华坦然道,“可这都有两个多月了罢,阁主还未尽兴,或者说还没得到想要的?若是后者,我可能都要好奇阁主所图为何了。”

        她试探了句,话未说全,眼下虽已尘埃落定,但不论何者,铲草除根,才最为稳妥。

        “怎么,城主还想分一杯羹不成?”冷宥狭长的眸眼带着丝邪气,戏谑道。

        “各凭本事,不能吗?”妙华近来愈发畏寒,即使是燃着暖炉的马车内,她仍披着厚重的狐裘,怀中抱着小暖炉,窝着身子。

        “呵呵,那城主可能要失望了,”冷宥阴鸷道,“是前者。”

        “弑母之仇,经年苦恨,皆拜他所赐。”他道,“死太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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