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决绝令人心寒。
君臣都不相退,于是此事便就此僵持着。
“是,过命的交情。”阮蝉衣冷声回道。
“嗯……”妙华轻应了声,抬眼看向阮蝉衣,“他还活着,回了他真正的故里。”
“是吗?”阮蝉衣眸色凝凝,语气带着质疑。
妙华轻笑了声,“信不信,在阮姑娘。”
“城主为何同我讲呢?不怕我将此事说出去吗?”
妙华反问道:“那阮姑娘会说出去吗?”
阮蝉衣几欲开口,终默了声。
“今日同阮姑娘讲明,也省了姑娘去查,”妙华蘸墨批着奏折,“小誉不足以配他,在我生前,不会为其立名。”
妙华虽这样说着,但私下却命人授意锦鲤之地边界的地方官为时闻修祠庙,受人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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