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闻过了眼这议和书,可真是连回禀的必要都没有,虽然,他本就没打算回禀。
“元帅?”
“你们自己看吧。”
“传我话,本帅不接受归降以外的议和。”时闻对着探子道,黑曜石般的眸子如倒映着森黑的夜,“另,为表诚意,下次最好是鲤都城主亲自来……带着玉玺来。”
“是,元帅!”
……
“殿下,这么多文书战报竟是一封都未传回锦都,就不怕锦都某些人急吗?”绛沄幽幽道。
“国师,已经管得这么宽了吗?”时闻放下狼毫,将信封蜡,并未看绛沄一眼。
“殿下的事,可关系着我族上下,臣自当多为殿下分担些。”绛沄习惯了时闻对自己熟视无睹的态度,只要时闻未明确“赶”她走,便在这儿赖着。
时闻不再理她,自顾提笔写下策论。
她便上前研磨,近来听了诸多消息,黎华县主……哦不,已经是城主了,正在往她所期望的那步走去,而一旦走到那一步,殿下肯定会对她彻底失望,彻底归于北无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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