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测风云,岂能每次都做到未雨绸缪。

        “不用了,也没多远,”妙华加快踏着步子往回走,“不用跟着了,回去复命吧。”

        她瞥了眼隔院那挺拔的木棉,一树橙红姿丽,花香浓郁宜人。

        后面的路她都记得,她心有些乱,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女使欲言又止,终是不敢多言,俯身行礼退下了,“是。”

        她方过了一个月门,就迎上了来寻她的大夫。

        ……

        腐烂的气息蔓延到了院外,妙华还未进院子,就被这厚重的腐烂气息呛得咳嗽了几声,待入院,入目尽是腐肉枯骨和随风飘散的齑粉,入耳是绝响的悲鸣。

        她未有迟疑,快步探了个皮肉半腐的鲛人的灵息,她强稳住心神,又探查了好几个鲛人的情况,面色愈渐惨白——她找不到症结,起码现在,她毫无头绪。

        偏院有一水池,并在今日被大大扩建,接通有源源活水,很多伤重的鲛人被安置在其中,妙华在池水里浸泡了很多有益于缓解他们伤情的灵药。

        但毕竟水池容量有限,且这药浴较猛,并不适于伤势较轻尚未化为鲛人形态的鲛人,后者被安置在院中临时搭建的医棚和偏院多余的客房内接受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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