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是存了这分希冀的。
她这么问出口后,冷恂神色微变。
“我……不知。”他道。
……
“待到那时,尔前往化灵池前,将锦都第四任城主之女带来殿前,吾要见她。”
“是,神尊。”
“尔还有惑,”那洞悉一切、无喜无悲的声音于庄严神圣的殿上轻落,“但说无妨。”
“……为什么是她?”冷恂发上玉冠冰冷剔透,背后若覆芒刺,身受神尊之威压,心中难掩敬畏折服之意,可却仍是……仍是这么谮越地问了……问了他不该问的。
正法之神良久未言,在这间隙里,冷恂感到身上的威压不断加重,压得他再也无法挺直脊背,他的身心难以自抑地拜服于正法之神。
这是对他怀疑神谕再小不过的警惩。
“个中因果,皆有定数,即是她,也应自行参破,尔又何须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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