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温寰轻拂了拂手,将淡漠锐利的目光落在大婢子身上。
后者这才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跪拜行礼:“奴婢问相爷安。”
“说。”温寰随意吐出一字,除却不怒自威的凛势,浑然不似刚刚盛怒的样子,甚是平静。
“回、回相爷,奴、奴在偏院撞见乡君与人……”大婢子说着说着消了声,同乡马禀告此事,她觉得自己委实是小命唯艰,干脆鱼死网破,硬着头皮道,“与人私相授受。”
“奴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妄言,还请相爷看在奴一片忠心……”大婢子磕磕绊绊道。
被“绿”了的乡马冷笑了声,倒是懒得在此时多加审问,示意了下暗处的护卫,冷声道:“本相决定你生死的能耐还是有的,带路吧。”
“谢谢相爷!”大婢子磕着头谢恩,便连忙起身带路。
……
不多时,偏院已经被府中护卫层层围住。
尚在府中未来得及离去的宾客,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都纷纷观望着好戏,有些心大不怕死的甚至赶来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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