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敬您……”
“本相不胜酒力,今日酒足,诸位可莫再劝了……”温寰醉醺醺地,“诸位尽兴,本相得……”
温寰站不稳身子,全靠小厮扶着,左颠右倒地,俨然醉得不轻:“……得、得入洞房去了,清莲乡君……该久等了。”
温寰是当朝左相,众人起哄归起哄,可既同朝为官,自不敢得罪,也不敢多拦。
在右相的首肯下,以诗词歌赋作对,文雅地闹完洞房,就“放”乡马去入洞房了。
右相虽已年入古稀,但毕竟是元老级的人物,在朝中威望仍是极高,若是有意,较之英姿风发背靠温家的左相,倒是也能压一头。
况早些年,幼时的温寰曾受教于右相一段时日,严格来说,右相算是温寰的授业恩师。当然,这段过往自是不为外人所知的。
话说崇辉大规模提拔母族温家的士子,意图借母族坐稳自己的位子的心思昭然若揭,不过可惜的是,锦都根深蒂固的权贵世家——
温家这届的小辈们除了温寰争气些,其他倒多是些平庸之才,且不说有何建树了,有损祖宗阴德的事倒是没少干。
温寰弱冠之年便及第于大理寺当值,很快便初露锋芒,接连审理了不少重案,颇有手腕,破有不少奇案,官途可谓节节高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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