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时闻眸光冷冷扫过一旁伺候的女使,他身披着铁甲,本就带着武将的凛势,“你们先下去吧。”

        两个女使被吓得一哆嗦,只犹豫了瞬息,便出了去,小心翼翼阖上门。

        妙华总算放松下来,扒拉着袖角就向时闻撒娇道:“哥哥,我不想抄……”

        时闻走到书案前,瞥了眼书文的内容,眸色冷得更甚,但看向妙华时还是温柔道:“无妨,臣替小姐完成。”

        妙华微怔,磕巴道:“不、太……好吧……”这些书是教育女子德行、礼仪的,哥哥可是堂堂八尺有余的男子,抄这些……

        她不由想到之前曾看过的一个话本,讲的是有位王爷嫌自己夫人缺乏礼仪,不懂尊卑,让其罚抄《女诫》,后来这位夫人得势后便让这位王爷亦罚抄女德四书,并宣扬得满城皆知,以此来折辱这位王爷。

        她默默心叹,让哥哥抄这个,会不会有些折……折辱哥哥?

        时闻不知妙华的遐想,拿起妙华放下的小狼毫笔,温声回道:“有何不好。”

        “小姐可是担心,字迹会有差别?”他半蹲下身来,与妙华隔着一定距离,挥着笔墨俯身写下娟秀的小字,竟是与妙华的字迹毫不相差。

        妙华微有些吃惊,忽地抬首看向时闻,他们本就挨得很近,她柔顺的发丝摩擦着时闻的耳尖而过,水灵灵的眼眸泛着涟漪。

        “怎么会……”这么相像……她话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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