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华站定,但见苍茫而无边际的黄沙,零零落落的异草,稀疏的村舍,以及淳朴而面染风霜的村民和面相……有些凶的壮汉。

        他们瞧见妙华出来时,神情各异,或是惊异,或是不屑,或是好奇,或是看戏,但不乏很多人只是呆滞地看着,并没有什么反应。

        “诸位好。”妙华大大方方道,她幼时常听父上提起峄山,每次提起都少不了叹息。

        峄山荒凉,环境恶劣,缺乏水源,又是自古流放罪犯之地,加之远离主城,甚是难管。

        父上感念峄山百姓生活不易,颁下不少政令并外派大臣携丰富物资来改善、整治峄山,但最终结果都不尽人意。

        妙华自小在主城长大,也未有机会出过主城。主城仙山福地,祥瑞庇佑,而此番流放,妙华沿路所见,不可谓不疮痍、衰败,她初见触目,再见触动。

        她既来了这里,必要完成父上未竟之志。

        ……

        妙华坐在屋中面墙犯愁,刚刚当着峄山百姓的面夸下海口,必要带领大家过好日子,她现下深刻尝到了咬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觉。

        时闻忙着收拾屋子,进进出出,余光注意着妙华的一举一动,不禁偷笑,相处越久,越是觉得妙华可爱。

        既然这丫头勇挑重任,他怎能不给她施展的空间?时闻这样想着,便任妙华作为“全村的希望”,独自想出发家致富的好法子。

        妙华扒拉着脸半天,有些坐不住了,学着父上想事时踱步的模样,自顾在书桌前走来走去,一会儿看屋顶,一会儿垂首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