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华早将缨绯当闺中密友看待,插杆打诨开开玩笑倒也无所顾忌,装腔作势一番,坦诚道:“我之前确实对他有些误解。”

        “我们有着共同利益,就目前局势而言,是可以同一段路的人,但这段路能走多远,我们还需要些更多的筹码……他的身世,温家先家主及其夫人离世的真相,他在大理寺期间处理处理过的案子及其卷宗……都得细查。”

        “属下去办。”缨绯连连应下。

        “不,”妙华顿了顿,“这些我会跟……时将军商议,你不必管,我还有另一件事交予你……其他人,我不放心。”

        ……

        妙华回府时,恰是卯末辰初,时闻刚早练结束。

        她回了锦都后,除了第一次不得不拜谒崇辉,再除却清莲乡君的婚宴,以及崇辉假荣彰、实欲令她树敌的溪花宴主事,其余时候皆是以“抱恙府中”为称。

        这般自也省了她本应依礼拜会锦都各大世家之事,倒为她避免了“瓜田李下”之嫌,就崇辉防着她那劲头,想来正合了崇辉的意。

        妙华此次得以重回锦都,借的是贺清莲乡君新婚一事,准确来说,是崇辉和清莲以这事令她回来。现下,她以养病为由,在锦都拖一日算一日,与崇辉算得上心照不宣地两厢耗着。

        至于时闻,妙华心里多少有些歉疚,因着她的私心,幼时不懂事地将本前程似锦的神武营从二品副将要来当自己小小的侍卫,何止是屈才了……

        还有锦鲤之地,若是没有两年前的内乱,或许已经统一了吧……

        “小姐?”时闻刚进院子,便见妙华坐在自己门口的台阶上,他虽派人暗中保护妙华,但并不会过问妙华的行踪,此时话到嘴边,只凝成一句,“可用过早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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