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嗯,还给你准备了药汤,估摸着时候半个时辰后就得泡着,期间我会给你调息。”

        “……不必。”

        玖黎停下整理药材的动作,直勾勾看向少年,眸光澄澈坚决,正声道:“阿恪朋友,我为医者,你为伤患,我不是同你商量,而是通知你。”

        少年薄唇轻抿,耳朵尖红得充血。

        “吾师有训,医者救治伤患,男女之别在性命之后。我虽为女子,但并不讲究那些所谓的礼戒,阿恪朋友,莫要紧张、拘礼……我可否开始了?”

        “……嗯。”

        “这才听话嘛,阿恪朋友。”

        ……

        与玖黎意料的不同,阿恪身上的伤疤虽不少,但大多都是陈年老伤未消退完所留下的印子,新伤是已经止了血的深深浅浅的鞭痕、刀痕以及其他一些利器造成的伤痕,手臂和胸腹多处青肿,但这些相较于他身上的老伤来看……倒显得不重。

        这少年受了如此般重的内伤,在角斗场这样凶残的环境里却能安然活下来,击败白垩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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