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只是使男子受些皮外伤,因沾着灵力的缘故,纯粹的刺痛,男子脸上的画皮溃烂掉下,露出大半被饕餮刺青占据的惨白面庞。

        那男子也不再遮掩:“呵,你怎么发现的?”

        “不如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咱们交换?”玖黎知这是死士,从他嘴里撬不出什么真话,但也不想逼死他,何况他刚刚演这么久,更像是拖延时间,不由冷道,“回去告诉你主子,想打岑州的主意,只会是步错棋。”

        “你……不杀我?”那人一愣,他都没意识到玖黎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明明立场上,他们算得上敌对,而对敌人宽容便是对自己残忍。

        “要你传话,自是不杀了。”玖黎随意回道,实际上她虽恨漠渚,但并未手刃过漠渚人。

        究其原因,倒有很多……最重要的一条可能是师尊告诫自己的——罪不在民,非在战场,非是敌军,非以血祭。

        玖黎心道,既要修道,道心可不能乱……

        “真的拍花子呢?”一问换一问,才不亏。

        那人未说话,瞬移离去,风中徒留下一飘扬的衣角碎布。

        玖黎一口气终于叹出来,握住碎布,淡淡看向南宫子晳道:“阿七有惑想请教师兄。”

        “哦,说来听听。”南宫子晳舒展笑颜,温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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