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是漠渚言而无信,我们又待如何?”胥家主附和道。

        “只许漠渚和南暻步步相逼,”栾家主讳莫如深道,“就不许我们留有后招吗?”

        其余三位家主闻言均是一顿,惊喜道:“愿闻栾家主高见。”

        ……

        “南宫晖!你疯了!”大祭司浑身颤抖嘶吼道。

        “呵,疯了才好啊。”晖亲王笑得瘆人,“总比瞎了得好,本王近来终日后悔得寝食难安,当年就不该留下你,大,祭,司。”

        “那为何不给我个痛快!”大祭司歇斯底里道,“南宫晖,你杀了我啊!”她声音本就苍老,此时更是沙哑不堪。

        “呵,杀了你?”晖亲王长笑,“本王怎么舍得杀了你,本王还没解恨呢。”

        大祭司眼底满是绝望,她对自己即将受到的折磨绝望,更对眼前之人绝望透顶,南宫晖说他后悔了,她又何尝不是,她在风华正盛的年纪不惜碰了禁术,一夕之间成为老妇,为了眼前人做了多少不该之事。

        她沦为今日这般不堪,一步一步都是为了他,他却这般待自己,眼瞎的何止一人,疯了的又何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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