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的话术,倒是将真情和削藩并举。
不过也好,起码在与昼,没有晔帝的首肯,是无人敢动六六的。相较于岑州,倒不失为一个可行的去处。
“阿七,原是在这儿。”南宫子晳温润的声音自玖黎身后传来,“师门召回令已经下来了,我们该回师门复命……”
“本想去找师兄的,倒是师兄先找来了。”玖黎眸光浅浅,看向南宫子晳,定定道,“师兄,我有句话,自我们初见时便想问你。”
南宫子晳笑意微僵,但也就那么极短的时间,转瞬便恢复如常:“……阿七,我们何须这般见外,但问无妨。”
“那我就不见外了,”玖黎不由轻笑,“我想知道,今时此刻,在你眼中,在你心里,我是谁?”
南宫子晳默了片刻,在玖黎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幻出一黑一白的混元棋子,他道:“小玖。”
他将这二字念得很轻,似是跨越漫漫的岁月,如蜻蜓点水,却使水泛起层层涟漪。
玖黎心波微荡,她想,起码,子晳哥哥依旧是子晳哥哥……
“子晳哥哥,”她亦是轻轻回道,她将视线落在远处,“我还有别的事,恐怕不能同你一起回师门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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